每一样,都是他所谓的‘补偿’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封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
谢灼脑子轰地一声,他扑过去,颤抖着拿起,整个人身形都晃了晃。
没错,那的确是我的笔迹。
我居然真的要和他离婚?
他一把薅住保镖的衣领,吼道:
“我不是说过,不许太太出门的吗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她走了为什么不来叫我?!!!”
“她都不在这了,你们这群废物还守在这干嘛?!”
保镖被他的样子吓到,磕磕巴巴地回答:
“我们去找过您,可您睡得太熟,怎么叫都不醒”
“老夫人说,是您同意的,我们想着您刚和太太她们吃晚饭,兴许是真的留在这,是想问您还用不用继续守着。”
老夫人?
谢灼怒不可遏地将人踹倒一边,直奔谢老夫人房中。
“母亲,是不是您帮阿央逃走的?!”
老夫人刚念完经,希望能超度她那个无辜夭折的孙儿。
她轻撩眼皮:
“是我。”
“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阿央是我的妻子,您凭什么送她离开?!”
老夫人缓缓走到他面前,抬起手。
啪——
“你还有脸问凭什么?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你!”
她气得浑身颤抖:
“你如今翅膀硬了,出息了,我管不了你了。”
“这些年,阿央帮你操持家里,当年要不是她,你早就被人剁了,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谢总?”
“可你一个又一个找女人不说,自从孟荞那个祸害进门,你都做了什么?!登堂入室,抢阿央的房间,甚至就因为她做噩梦,你还逼着阿央流产药,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儿子?!”
老夫人满眼失望地看着他:
“我是喜欢阿央那孩子,可我不能再看着你作践她!”
“她说了,当初救你的那些嫁妆已经全部拿回,从此你们互不相欠,再无瓜葛。”
“我不妨把话说得再清楚些,阿央的嫁妆不少,除了她母亲给她留的那些钱和房产,光是首饰,就足足有一大箱,至少上百件。”
“你每为孟荞践踏一次她的尊严,她就买回一件嫁妆,那么多的嫁妆,那么多的机会,可你终究没把握住。”
谢灼猛地想起那个箱子,原来那是
他没忘记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嫁妆,也记得自己承诺过要帮我找回。
雪中送炭的时候,他也觉得那些东西无比珍贵。
可日子久了,这份感激和恩情渐渐退却,甚至有几分理所应当的意思。
我既是他的妻子,为他付出不是应该的吗?
那些嫁妆是值钱,可这几年他也没少给我支票,足够抵消了。
谁知道那些东西都被卖到了什么地方,找起来费时又费力,他太忙。
可真的忙吗?
明明他有大把的时间陪金丝雀
谢灼回想起我那晚说离婚时,眼中的决然。
他以为我是在说气话,只要多给我些钱,再说些好听的,我就会原谅他。
原来那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母亲,您告诉我,阿央她去哪了?我现在去追,一定追得上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