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当晚,苏临川被妻子用麻将砸破了头,只因他点和了她白月光的牌。
苏临川在众人怜悯、嘲讽的目光中,摸到额头上的血。
他难堪地低下头,心上的伤口比额头上的还痛。
“不就擦破点皮吗?”司菀冷冷地看着他,“装什么可怜?”
苏临川苦笑着反问,“那我不过是胡了沈意一张牌,值得你大过年的,让我见血?”
司菀不屑道,“别说得自己这么无辜,这一晚上,你一直在针对沈意,他好心好意来拜年,你却将他关在门外让他受冻,他带给我妈的礼物,也被你故意打碎,还割伤了他的手。”
苏临川额头上的伤口仿佛蔓延到了太阳穴,疼得突突直跳。
他终于明白,人心能偏到什么程度。
过年鞭炮声大,佣人没第一时间听到门铃,不过晚了几分钟开门,司菀就认定是他指使。
沈意的礼物是他自己打碎去捡,食指割伤了一层皮,连血都没出,一屋子人看得分明,司菀却非说是他弄坏的。
他胡沈意的牌,司菀就拿牌砸他,不过是她在借题发挥。
因为沈意的手伤了一点皮,司菀就要他头破血流来偿还。
沈意一出现,仿佛他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男人。
司母看不下去,拍着桌子,怒道,“菀菀,我看你是昏了头了,大过年的,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给你的丈夫难堪?”
司菀拉起沈意,意有所指地说,“沈意他不是外人,母亲,您原本很喜欢沈意的,不是吗?我看外人另有其人,就喜欢在您面前搬弄是非,实在令人恶心!”
她的目光锐利得像刀,落在苏临川身上,像在剜他心上的肉,痛得他说不出话,喘不上气。
司母苦口婆心地说,“菀菀,临川什么都没跟我说过,你对他的误解太深了”
“母亲,既然你们不欢迎沈意,”司菀打断她,“我就先带他离开了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她不顾长辈与亲戚们的挽留,执意离开。
外面的烟花爆竹热闹非凡,司宅的气氛却沉到了冰点。
苏临川率先打破沉默,“妈,您别替我难过,反正还有半个月,就满五年了,我就能离开了。”
司母拉着他的手,不舍地说,“我原本想着你们已经有了感情,你能一直做我女婿的,看来是菀菀没有那个福分。”
司家人世代经商,是很信风水八字的。
司沈两家是世交,司菀跟沈意青梅竹马。
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司家人找到大师,算两人的八字。
不想,沈意的八字与司菀相克,甚至到了会让她一无所有的地步。
两人在一起这些年,造就了不少业障,需要化解。
方法是找到有对应八字的男子,在司菀身边待满五年。
于是,司家人找到了苏临川。
当时,苏家濒临破产,苏临川为了家人,接受了这笔为期五年的交易。
这期间如果两人相爱,婚姻可以继续下去。
否则期满,苏临川可以选择离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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