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和裴宴说说笑笑，顾斯眠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。
裴宴的脸色臭了起来，毫不客气地抱怨：
「他怎么来了？真扫兴。」
我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：
「管他干嘛。」
我和裴宴和顾斯眠擦肩而过。
顾斯眠没有任何动作，就那样看着我们离开。
只是上车没多久后，裴宴突然骂了一声：
「那个shabi跟在我们身后。」
我从后视镜清楚地看到，顾斯眠的车跟在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我烦躁地皱了皱眉，心情不爽了几分。
等到了餐厅后，我和裴宴刚坐下点餐，顾斯眠也在我们不远处坐了下来。
吃饭时，我一直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如影随形。
我顺着视线看过去，顾斯眠苍白的脸露出了个喜悦的笑容。
我顿觉晦气，忍不住想给他一个巴掌。
裴宴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小卷毛：
「姐姐，我能申请揍他一顿吗？」
我皮笑肉不笑：
「我批准了。」
这当然只是开玩笑。
裴宴只是走过去，和顾斯眠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我只能看到裴宴不爽的表情和顾斯眠冷淡的神情。
忽然，裴宴朝顾斯眠竖了个中指，接着大步走了回来。
我看着他的表情，疑惑询问：
「怎么了？」
裴宴重重地坐下，脸色很差：
「他说想跟你谈谈，其他的就一句话也不说了。」
想了想，我站起身来：
「我过去看看。」
我和顾斯眠虽然撕破了脸，但还没有离婚。
万一顾斯眠想通了呢？
走过去后，我才发现顾斯眠的脸比远处看着更加苍白。
顾斯眠长得本就极为出色，此时苍白的脸色并没有给他减分，反而还让他多了几分破碎感。
我皱着眉坐下：
「顾斯眠，你到底有什么毛病？」
顾斯眠闭了闭眼，脸上露出一丝难过：
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」
我看向桌子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桌子上是一张重度抑郁的诊断书，是我的。
不过是以前的，我现在的情况早已经改善很多了。
我看向顾斯眠，唇角微勾：
「怎么？告诉你你就会改？狗难道会改得了吃屎？」
顾斯眠眼中溢满痛苦，嘴唇颤抖着：
「禾禾，我从来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痛苦。」
我不为所动，翘起二郎腿：
「现在知道也不晚，你净身出户就能补偿我。」
顾斯眠挣扎了几秒，重重点了点头：
「我愿意。」
我放下翘着二郎腿探出身子：
「真的？」
看到顾斯眠再度点头，我立马拉着顾斯眠站了起来。
「那快走啊，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！」
顾斯眠脸色更加惨白，自嘲地笑了一声：
「也就只有这样，你才愿意亲近我一下。」
我只当做没听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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