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作打扮,头发用玉冠竖起,换上了合身的长衫,皎若玉树。
“只不过,你们不再是夫妻了。”霍言卿笑道。
我一愣,只见他拿出一张和离书,上面写了我和裴钰的名字,还盖上了官府的红印。
“你拿到了!”
霍言卿笑眯了眼点点头。
裴钰从看见和离书就陷入了迷惘,“什么?我何时”
抬眼怒视霍言卿,“你是哪里来的小贼,竟敢伪造和离书。”
“莫非,你们早就背着我暗通款曲?”
我无言以对。
霍言卿沉声道:“我们大理寺办事,不是你区区一个知州能置喙的,滚吧。”
裴钰神色震颤,我大力关上门。
抽走和离书,几乎兴奋地跳起来。
霍言卿及时扶住我,“你刚流产,不要乱动。”
我挑眉,“你不懂,我现在只觉浑身松快,像是脱离了一个牢笼。”
“话说,你刚刚摆的谱还有模有样的,把裴钰都吓住了。”
霍言卿笑道:“跟上官待久了,耳濡目染。”
重生后,我刚把父亲掌握的宋家罪证提交给大理寺,霍言卿就找上门来。
他带着大理寺印鉴和我父亲的信物。
自称曾在我父亲手下学艺五年,后来被引荐到大理寺做官。
真是有趣,他宋家有个当知州的徒弟,连sharen罪都能包庇,我范家亦有个大理寺的徒弟,能够揭开真相。
翌日,裴钰传唤父亲和我前去庭上作证。
宋拂雪仍是哭哭啼啼,柔若无骨。
“什么毒药、什么蓄意谋杀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”
宋尘失了一条手臂,灰败着脸一言不发。
裴钰苦于无法提取出毒物,更理不出裴老爷身上各处伤痕的先后顺序。
竟要对宋氏姐弟屈打成招。
我虽恨他们入骨,但更希望真相能完整地浮出水面。
正要开口,霍言卿却拉住我,
“别再帮他破案,相信我。”
我冷静下来。
不多时,一个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带大队人马阔步走进衙门。
路过我们时,他与霍言卿对视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
裴钰立时站起,“薛少卿,您这是?”
薛帆冷着脸,“朝廷派我侦破一桩大案,涉案人恰在裴知州这里。”
宋尘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。
不多时,薛帆命人带进来一个布衣男子。
“宋大人”“爹!”
宋拂雪哭着跪行过去。
被那男子狠狠瞪了一眼。
而后,衙役一棍子敲弯男子的腿,让他跪倒。
“如今,你们一家才算团聚了。”
“宋渠,你身为前任大理寺卿,不仅包庇嫌犯,竟还留了这么多惊喜。”
“裴知州被人利用得一头雾水,真是愚蠢至极!”
薛帆将案卷甩给裴钰。
他一看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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