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门，霍江庭想联系黎希月，才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手机。
迷茫了一瞬，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过了很久，那边才接起：
“霍总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助理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。
霍江庭急切地问：
“黎希月在哪？你把黎希月送去体检之后，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要去哪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霍江庭不耐烦了想要发脾气时，助理终于开口了：
“您可以去黎女士的姥姥那里看看。”
霍江庭愣了一下，随后恍然大悟：
“对啊，我怎么没想到呢！希月最重视姥姥了，肯定会回去陪着她的！”
“我一直给姥姥用最好的药，希月肯定会很感动的！”
他忙不迭挂了电话，马不停蹄地驱车前往那片城乡结合部。
来到那栋红瓦平房前时，霍江庭发现，门口已经有人了。
那人蹲在地上烧着什么东西，而屋内一片漆黑。
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，霍江庭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走了两步，就被浓烟呛得直咳嗽。
借着火光，他辨认出了蹲在地上的人是谁：
“杨婶？希月和姥姥不在家吗？她们是搬走了吗？”
杨婶闻声转过头，手里还拿着一沓纸钱。
看清霍江庭的脸，她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就骂：
“你个白眼狼，怎么还敢来这里？！”
霍江庭愣在原地。
他甚至没有管杨婶为什么要骂他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手里的纸钱：
“您为什么要烧纸钱？”
杨婶气笑了：
“你还有脸问？！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没脾气吗？”
霍江庭掐着自己的手腕遏制住手臂的颤抖：
“杨婶，我不明白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杨婶一把把手里的纸钱甩到霍江庭的脸上：
“我什么意思？我还要问问你什么意思呢！”
“希希死了！跳楼死的！就死在你面前！你敢说你不知道？”
她越说越气，抹了把眼泪。
霍江庭面上强作镇定：
“杨婶，您别说瞎话了！希月只是跟我闹脾气，过几天就会回来的”
杨婶气得浑身发抖，直接伸手给了他一耳光：
“回哪儿来？希希的骨灰都送到我手上了！火葬场说她没有家属了，才会联系到我的！”
霍江庭依旧固执地念叨着：
“不不可能”
杨婶咬牙切齿：
“不可能？霍江庭，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是傻子？！”
“你害死老黎还不够，还要害死希希！当年老黎就多余救你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霍江庭如遭雷击：
“姥姥怎么会？！我明明每个月都让人送药来！”
杨婶啐了他一口：
“装！继续装！三年前，就是你那个白月光来了一趟，硬生生把老黎气死了！”
白月光？
昕昕？
她来这里做什么？
想到出门前林昕那副癫狂的样子，霍江庭心里隐隐有了答案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，一把抓住了杨婶的肩膀：
“求求您告诉我，希月都经历了些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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