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之间的那场对峙,最终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暂时平息。
三天后的早晨,陈默给陆泽深打来电话,语气有些古怪:“陆总,陆董定了下午的航班,去瑞士疗养。说是老毛病犯了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陆泽深握着手机,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,但他的心却忽然明亮了一瞬。
“疗养?”他重复这个词,“多久?”
“至少三个月。”陈默说,“陆董把公司事务全权交给您处理,只说要定期向他汇报重大决策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陆泽深在窗前站了很久。父亲突然离开,去瑞士疗养——这听起来合情合理,毕竟陆振国确实有旧疾,需要定期调理。但在这个时间点,在他威胁要放弃继承权之后,这更像是一种退让,一种无声的休战。
他拿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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